第(1/3)页 孟怀是故意想死。 【共感】带来的最后画面,无不指向这个荒谬却又似乎唯一合理的解释。 如果孟怀一心求死,那么他临终前替许清川开脱的言语,便不再难以理解。 他不是在保护凶手。 他是在完成自己的“遗愿”。 只是,许清川,这个被选中的“执行者”。 似乎并不知情,或者说,并不完全配合。 苏御霖揉了揉太阳穴,【共感】带来的精神冲击余波未平,但思路却异常清晰。 苏御霖不准备将自己的猜测告诉任何人。 他需要证据。 当天晚上,刑侦支队的灯难得没有亮到深夜。 苏御霖让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。 新官上任,第一案就如此诡异。 他不想给队员们太大的压力。 因为他现在需要等一个关键的东西。 关于死者孟怀的身份背调。 …… 翌日,临近中午。 “咚咚咚。” 敲门声响起。 “进。” 赵启明抱着一个牛皮纸文件夹走了进来。 “苏队,孟怀的背景调查结果出来了,属地分局刚送过来的。” 苏御霖点了点头,接过文件夹。 办公室里,王然和林忆霏也闻声凑了过来。 经过这两天的案件侦查,王然的状态似乎恢复正常了。 倒也不是说他完全释怀了那场让他颜面扫地的搏击。 或是对苏御霖那坐火箭般的晋升速度心服口服。 只是,当他亲眼看着苏御霖有条不紊地处理这桩离奇诡异的“医疗事故”案。 最初对他推崇备至的感觉又回来了。 人脑是这么长的吗?为什么跟个超级计算机一样。 从现场勘查时对银针角度的精准判断。 再到昨晚,明明案子还没头绪,他却能平静地让大家早点下班。 王然当时心里还腹诽:说得轻巧,你小子是天才,我们凡人可不得加班加点找线索? 他偷偷瞥了一眼苏御霖。 那家伙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,没有因为案情复杂而流露出的焦躁。 他就那么平静地看着资料,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桌面。 如果此刻自己是副队长,面对这样一个案件。 昨天晚上能睡得着觉吗? 为什么一个人,能力这么强的同时,还能做到这么松弛? 人比人,真是气死人。 王然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这句话。 他又想起了苏御霖在搏击场上,轻描淡写地说自己研究武学原理研究了十几年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