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暮色沉沉,叶新跟常明相对而坐。 灵位上香烟袅袅。 左京京那张含笑的脸,隐没在烟雾缭绕中,似真非幻。 “你大哥来求情了。” 常明开门见山。 一想到白日捧土洒棺时,那个扑通跪下悲痛委屈的男人,常明感觉被癞蛤蟆趴了脚面,膈应得不行。 叶新以手支颌,静静凝望着窗外。 那儿有一棵她出生时种下的香樟树。 十几年过去了,枝繁叶茂,长势喜人。 跟她这孤孤单单的命格一点都不般配。 叶新收回目光,双手交叠。 “我希望二师兄秉公执法。” “最好能重判。” 叶新端起桌上早已冷掉的开水,一饮而尽。 常明点点头,“我心中有数。” 他看叶新面色不虞,思忖了片刻,还是将心中疑惑一一托出。 “小师妹,当年师傅曾给你摸过骨,也曾重新算过你的命盘……” 叶新放下杯子,面色如常。 常明继续,“你的四柱本是清贵格局,如今命盘错位,五行逆乱,天乙贵人隐没,煞星偷宫,是被人动了手脚。” 滋啦一声。 杯盖没扣上,砰一声滑落在桌面上。 叶新目光锐利如刀,紧紧盯着常明。 “二师兄,别拿这种事情安慰我。” 平日里都是一副笑模样的常明此刻格外严肃,渐渐显出厅长的气势来。 “我没必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。来之前,我也替你算过,的确有问题。” 常明怕叶新自怨自艾,觉得是天煞孤星的命格耽误了左姨,所以连夜起卦,没想到越算越糊涂。 叶新的命盘却是乱的邪门。 叶新复又抓起杯子,想喝口水压压惊。 杯子里空空如也,只有一滴水缓慢的,缓慢的下落。 “师傅觉出不对,找人去找过当年那个盘桓在永宁的老道士……” 常明顿了顿,看叶新的目光渐渐柔和起来。 “老道士最后消失的地方,在泸水市。” “泸水市?” 叶新喃喃地重复了一遍地名,那是哪儿? 常明脸上浮起一丝浅笑,“西南军区的驻地,就在泸水。” 叶新倏地抬头,正好撞进常明调侃的目光里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