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萧易疑惑:“找我?” “对。”林晚晴点了点头,脸上露出一抹恰到好处的歉意,“萧公子,以往我对你多有得罪,还望您不要怪罪。” “实不相瞒,这其中可能有一些误会。” “什么误会?”萧易问。 林晚晴叹了口气,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: “萧公子可能不知道,以前我对你态度不好,那都是因为……” “那都是因为宛之妹妹,宛之她一直在跟我说你的坏话。” “哦,那又如何?” 萧易耸了耸肩,人家一次付了五百两银子,说两句咋了?那是他做得不好,没有让老板满意。 林晚晴一愣,显然没想到萧易会如此反应,不,是根本不在意,没有反应。 她定了定心神,这才继续道: “她说你心思深,说你攀附高枝,说你为了银子什么都能干……” “诸如此类,数都数不尽,我也是听了她的,所以才对你……” 说着,林晚晴又叹了口气,抬眼看向萧易,眼神真诚无比。 “今日在悦然酒楼,萧公子一首《将进酒》技惊四座,我才知道,原来我一直错看了你。” “所以林小姐今日是来……?” 萧易开门见山,不愿听这女人继续掰扯。 他可清清楚楚地记得,以往不少次挨揍,都是这女人背后搞的鬼。 “想向萧公子赔罪,顺便还想请萧公子帮一点忙。” 林晚晴歉意地撩起发丝,随后从袖子里摸出一张银票,在萧易面前晃了晃。 一百两! 萧易眼前顿时一亮,他看着眼前银票,又看向林晚晴,忽然心动了。 不是对林晚晴,而是对那一百两的银票。 这可是抵得上七品知县一年的年俸了。 不愧是金陵城大商家的千金,出手就是慷慨! 虽说自己脑袋里有许多无价的东西,随便拿出一个都能够发家致富,但在前期有丰厚的本钱,那无疑会缩短极大的时间。 无论是今后用来添几笔绩效,还是积累资本,皆大有裨益。 尽管在大夏当官,是明令禁止从商的,但在现实里,也有许多方法可以规避律法。 就像曾经抢走肥皂配方的县衙户房张吏员侄子,所销肥皂的利润,大部分银子也都流入了张吏员口袋,甚至可能是县衙县令。 这种事,就算放在华夏也是屡见不鲜。 更何况如今的他,还没有能力和地位,将脑子里的现代知识落实下来,当前还是春闱要紧。 第(1/3)页